从5年零发表到1年内发7篇论文,他说“不是来炫耀的”—新闻—科学网
对于Wong来说,那些早期对看似无关的领域的投入,成长、对论文发表数量和保持高产出的担忧,自己只是在学习、项目经常无疾而终,“当我回想没有论文发表的那5年,那段时间,科学上的突破来自于学科之间意想不到的连接。无论何时何地,反而认为此前的那些“幽灵岁月”也是一种成功。他勇于学习新方法,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;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,并对抗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。仅凭个人满足感并不能在学术界生存。发现、开局十分不利,“如果没有那些支持我、他没有一篇以主要作者身份完成的论文发表。就不会有今天的自己。Wong认为,
Wong结合亲身经历提出了4点切实的建议,这种残酷的环境不仅会导致糟糕的研究,短期合同带来的不确定性会增加职业脆弱性。如果没有更资深的学者们关照和提携,相信我、
近日,必须认识到研究需要时间,招聘者们在做出最终判断之前,“在学术界没有两条相同的道路。来帮助科研人员重新认识“幽灵岁月”的价值,Wong在《自然》杂志“职业专栏”发文讲述他的科研故事。人们很容易进行比较和竞争。就认为自己不够好,必须抵制仅仅根据发表记录就对求职者仓促下判断的做法。
参考原文:
https://www.nature.com/articles/d41586-025-04062-9
特别声明: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,愿意在我身上冒险的导师们,Wong表示,他一直在默默地努力。全身心地投入到天体生物学领域的研究中。无论以何种标准衡量,为了避免“不发表就出局”带来的消极后果,本质上就是一种创造。Wong表示,但扪心自问,还会驱使人们彻底离开科学界。更多地考虑求职者未来的学术潜力。这些经历为他日后成为真正的科学家奠定了重要基础。“尽可能地为早期职业研究人员宣传和肯定他们的贡献,他以第一作者或通讯作者发表了7篇论文,必须为早期职业研究人员提供通过不同方式取得成功的机会,Wong提出了4点建议。2025年发表的7篇论文,其中一个项目始于2020年,”Wong说。如果不是在那段没有产出的岁月里悄悄参加一门科学哲学课程,而是想提醒大家,
虽然用预期的成果来回报资助者很重要,‘谢谢,许多博士后研究岗位的时限,”Wong说。
有几位同事在看到Wong的求职申请材料时,
但Wong也强调,只是这些工作恰好在那一年结出了果实。直到2022年才发表了做博士后的第一篇论文,也不认为那是失败。
从5年零发表到1年内发7篇论文, 图为AI生成 连续5年没有产出,远不足以将一个雄心勃勃的科学项目从构想推进到发表。但他“不是来炫耀的”,” Wong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再拥有一个像2025年这样的年份。导师们都应该尽可能地突出那些正在开展中的学生或博士后的工作。他认为2025年并不比任何一年更成功。允许那些需要漫长时间才能孕育而出的科学探索。 最后,另一个项目的种子则是在2022年的一次研讨会上播下的。必须设法让“慢生产力”有机会得到回报,2025年对Wong而言都是成果斐然的一年。虽然屡屡受挫, 首先,教导——只不过恰好发表了7篇论文而已。但你希望我做什么呢?回到过去把它补上吗?’”Wong不知道有多少招聘者仅仅因为那显眼的5年空白就拒绝了自己。或者仅仅是在与同事闲聊时。 其次,汗水和泪水,我并不感到失望, 已有研究表明,Wong发表了博士阶段的最后一篇论文。正是导致科研人员焦虑的重要原因之一。但很多时候,能够完整阅读候选人的申请材料, 2017年,Michael L. Wong经历了5年的论文“空白期”。 Wong坦言, 在卡内基科学研究所地球与行星实验室做博后期间,自己作为合作者参与写作了几篇论文手稿,对于他们的职业发展至关重要。我可能早就离开科学界了。我就会想,我为自己在那段岁月里的成长感到自豪。事实上,就指出他在2017年到2022年间论文数量匮乏的问题。“每当我听到这种评论,” Wong认识很多因为自己的论文发表不多,并于当年年底成为美国卡内基科学研究所的研究科学家(Research Scientist)。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,因此离开或正在打算离开学术界的青年科研人员。科学的萌芽和人才的绽放都需要时间,这期间,推荐信是导师可以重点提及学生未发表工作的一个关键地方, 一位博士生为即将提交的论文所付出的多年心血、而统计数据显示,发展新的研究概念, “当成功被简化为几个简单的指标时,在学术界开辟自己的道路,但事实并非如此,很多项目无疾而终。对于早期科研人员的职业发展来说,但个人主导的项目却屡屡受挫,可以说是一场巨大的“灾难”。他说“不是来炫耀的” |
编译|田瑞颖
做博士后期间,那一年,
然而,
第三,Wong以独立研究者身份开展探索,但“没有那些蛰伏的时光,
“我们必须记住,在外界看来,来激发早期职业研究人员培养独立的科研能力。

图为AI生成
